18 关于陆小曼和林徽音 (第2/3页)
一楼王奶奶家院子里,爬不出来哭了一下午,竟然不知道可以大摇大摆从大门走出来。还有那一次不知看了什么武侠片,兴兴头头地跑来非要我给你点个守宫砂。我胡乱给你画了一个,第二天没了,你还哭了一场。还有你六岁那年掉了第一颗牙,张着血盆大口就来敲我家的门,说要跟我……”
“停!停!”蔓蔓叫,“都是十岁以前的事了,谁还没有年轻过?”
火箭笃定地向椅背上一靠,看来要将揭老底进行到底:“十岁以后也没见你有什么长进。天天抱着小说当饭吃不算,还迷个日本人迷得七荤八素。叫什么来着,对了,藤木直条。”
“直人,是直人!”
“直人也好,直条也好,就你傻,瞎起什么劲,又参加后援会,又当版主,还去机场蹲过两个小时。你记不记得,你还给他织了条围巾,比裹脚布还长?”
想到那条毛线裹脚布,蔓蔓终于“扑哧”噙着泪笑了。不过想想又很辛酸,那些痴迷得奋不顾身的年代,竟有些“人生长恨水长东”的无力感。和秦越在一起一年有余,怕是她太忙于幸福了,竟连个围巾手套都没织过,一切都那么快,一切都还没来得及。
她狠狠揉着眼角。这只香辣蟹一定是死不瞑目的,死了还来折磨人。现在大概连纸巾上也沾了辣酱,要不然怎么眼泪会擦不干,并且越擦越多?
火箭怕是实在看不下去了,伸手抢下她手里的纸巾,蘸了点冰水,托起她的下巴,细细地抹她的眼角:“你傻不傻?你还深明大义,大义灭亲呢,连眼睛都擦不干净。”
火箭的动作轻轻的,隔着冰冷的餐巾纸可以感觉到他纤长的手指,覆盖在她的眼睑上。从小到大,他好象总是替她擦这擦那,冰淇淋吃鼻子上了,摔一跤裙子上都是泥了,玩着玩着就流鼻血了,等等等等。也许在他面前,她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屁孩。她忽然很气馁,鼻子彻底酸了:“我是傻,从小就傻,现在更傻。人家杨过小龙女一等十六年,我不过是等几年,我……我……”
蔓蔓说不下去了。火箭放大的脸近在眼前,背着头顶刺眼的灯光,笼罩在一片暗灰的阴影里。他在阴影里无声地叹了口气:“总算承认了?你就是傻瓜一名。难过你就承认,也不是分手才可以难过,你尽管撒泼耍赖,满地打滚。难道我还不了解你?在我面前你没必要那么勇敢。”
他的手说着停了一停,半晌才说:“你知道,如果实在等不下去了,不等也可以。”
火箭说,如果实在等不下去了,不等也可以。蔓蔓把这句话在舌尖伴随着辣子鸡丁反复咀嚼了几遍,觉得十分有理。秦越念完博士,要五到六年。但如果她大学毕业就出国的话,只需要两年,那不是一下就缩短了三四年?
这个念头让她真的振奋了,心里暗暗盘算起出国的步骤,最后上来的刀削面不知不觉就吃了满满的两小碗,结果回家的路上就昏昏沉沉起来。记得那天和火箭一起坐地铁回家,一头栽下去竟然就睡着了,还睡过了站,等她回到家都过了九点。她急着想把她的重大决定告诉秦越,只是不知秦越是不是上课去了,那天在网上并没有等到他。
睡过了站是个错误,要不然也许还能在秦越出去上课前找到他。可恨的火箭,竟然没叫醒她。
后来的两年时间,忙碌得顺理成章。
出国这件事,原来是个需要智勇双全的差事。
首先是专业。经济是个很不利于出国的专业。想当年蔓蔓本是想选文史类的,无奈林教授为她将来的生计着想,坚决不同意,若安自然也说不好,最后蔓蔓读了个经济系,虽然也不喜欢,至少不用每天和数字打交道。如果早知有这一天,她还不如当初就从了,选个数理化,哪怕是生物也好。
幸好A大的牌子还算响亮,也有几个小有名气的教授。出国的第一步,是要把知名教授的课都选一遍。同学们都十分惊异于她的转变,往日那个坐最后一排不是偷懒睡觉就是看小说的林蔓安,忽然从哪天开始就变成了坐在第一排的好奇宝宝,上课提问不算,下课还追在教授屁股后面问这问那,即使是课余,还抱着些英文论文,皱着眉头看个没完。
同寝室的姐妹指着她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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